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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乎要把我给淹没。
坐在副驾驶座上,我很想把自己蜷缩成一个团,可又怕影响肚子里的宝宝。
只能声音沉闷的开口。
“监狱的那个男人和苏向阳是合起伙来的,我肯定斗不过的,阮棠,我不希望苏向阳有事。”我说道。
阮棠就凑过来,将我搂在了怀中,轻拍后背安慰,“安姐,不是说好了一起想办法吗,你自己扛着,算怎么回事啊。”
“对不起,我实在是没办法了。”我泣不成声。
有了阮棠的安慰和安慰,我的痛苦和悲伤好像也找到宣泄口,不断地往外流淌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情绪才稍稍缓和下来。
阮棠这才问我,“你和苏向阳在里面说了什么啊?”
等我原原本本说了,她又气得砸方向盘。
狭小的巷子里,喇叭的声音很是突兀,惊得落在电线杆上的麻雀也飞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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