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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光我这样觉得,刘律师也这样觉得。
他还拿手机查了查当时的天气。
语气就更加可惜了,“昨天下了一场大雨,就算是有留下什么痕迹,估计也被雨水也冲刷得差不多了,算了,还是等等阮棠那边怎么说吧。”
在漫长的等待之中,我们总算是盼来了阮棠。
也总算是,得到了一些比较振奋人心的消息。
阮棠说,那个小木屋属于一个护林员,但是那个护林员在十年前就去世了,死因是野兽袭击,因为当时现场只剩下被啃噬得只剩白骨的尸体。
护林员是个鳏夫,于是上头就出钱,在离小木屋不远的山坡上,给他修了一个坟头。
活着的时候守着这片森林,死了之后,也守着这片森林。
“但是很奇怪,我去了那个护林员的墓碑跟前,有新上坟的痕迹,好像就是最近几天,墓碑跟前,还有脚印。”阮棠回忆道。
“不是说护林员是个鳏夫吗,谁会去祭拜他啊?”刘律师疑惑的问道,“是附近的村民吗?”
“不是,我也问过村长了,村长说,这个护林员性格孤僻,都不会和人来往的,二十年前才到那个村子的,后来村里要求选出个护林员,他就去了,一直到死,都没个朋友。”阮棠回答道。
既然以前没朋友,那就更不应该死后有朋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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