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血肉模糊,看上去触目惊心。
可在掀开裤腿之前,苏向阳表现得和没事人一样,就连走路都看不出来任何的端倪。
这个男人,比我想象中要可怕得多。
我都不敢再继续待在这个地方,转过身去,就赶紧逃离。
随后,甘露和阮棠也追了出来,在垃圾桶旁边找到了我。
我正抱着垃圾桶剧烈的干呕。
人在巨大的恐惧和悲伤面前,眼泪往往是最后刺激下的产物。
当我吐得全身都脱力,滑坐在地上的时候,眼泪才无声无息的往下掉。
“别想那么恶心的东西了,没事的,要不要喝口水?”甘露劝我道。
我却摇头,神色有些黯淡无光。
她不知道,我之所以那么剧烈的干呕难过,并不是因为看见了苏向阳可怖的伤口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