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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看守所里面,怎么可能好过?
哪怕是有了经验的易知难,也是同样的会受伤,会瘦得不成样子。
可霍停归已经深陷的眼窝,就是最好的证明。
只是我们都在演。
他演若无其事。
我演熟视无睹。
为的,只是给彼此心中一个慰藉。
很显然,我们并没有做到,但面上看上去又像是那么回事。
甘露在外面等我,一上车,就递给我一包纸巾,“没事,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,你要是难过的话,就哭出来,反正我不会嘲笑你。”
我没哭,把纸巾给推回去,“等霍停归出来再哭吧,到时候,我要伤伤心心哭一场。”
甘露没有反驳,朝着我耸了耸肩,将纸巾给收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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