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最后折腾了好一圈,我们总算是回到了家里面。
已经夜深了,却没有一个人提出要去早点休息之类的话。
大家都坐在沙发上,沉默着,泪水流干了,只在脸上留下纵横交错的泪痕。
是啊,有什么可休息的?
毕竟易知难已经去世了,明天也不用去等待开庭了。
一切都结束了。
就这样沉默了好长时间,阮棠才抬起头来问我,“安姐,会不会是我们逼死了易知难啊,我们一直想探寻的真相,成了易知难心里最后一根稻草?”
我从阮棠的眼中看到了满满的痛苦和自责。
只能上前紧紧的抱住她,安慰道,“不是的,你别多想,直觉告诉我,易知难的死,跟我们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“那直觉有没有告诉你,和谁有关系?”阮棠又问我道。
我只能摇头,苦笑了一声,“没有,直觉没有告诉我这个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