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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在冷藏室里看了他的尸体。
布满寒霜的脸颊上,那道疤痕的颜色更深了,微微上扬的嘴角,牵扯着那道伤疤。
他走的时候,是开心的吗?
是觉得解脱了吗?
我不知道,却很想知道。
“如果你们没什么其他的要求的话,我们明天就会进行火化,今天你们可以先给他少烧一些原来穿过的衣服之类的,再烧一点纸钱,这样他去了黄泉路上,也有东西可以牵引着他。”殡仪馆的负责人这样跟我说道。
我是不信鬼神的。
有关这套黄泉路上的说法,就更不放在心上了。
可听他说完,我的心里面还是狠狠的揪成了一团。
因为我突然发现,我并不知道易知难活着的时候住在什么地方,那里有没有他的衣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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