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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好好,我也想,我也想。”刘律师举手投降。
我没搭腔,脑海中正在疯狂的风暴,思考着一切有可能的情况。
但最后,一无所获。
只能将唯一的希望,寄托在易知难的身上。
没错,我甩开了甘露和刘律师,独自又去见了易知难。
本来是不允许我今天再探视的,但是我说这和后天开庭有着很重要的关系,狱警才给我放行、
一天之内见两次易知难,两次他的情绪有很大的不同。
这次见到我,他的眼中充满了愤怒,面带狰狞,质问我,“怎么,又要来看我歇斯底里的可笑场面吗?”
“我知道这对你的伤害可能很大,但是我还是想问你,护林员,是你的爸爸吗?”我问道。
易知难眼底一闪而过的慌张,继而恢复了镇定,“不知道你在说什么,我是孤儿,知道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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