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闻言,甘露的脸色苍白了几分。
我也是猛然想起来。
即便是被探视,在不远处也是有狱警监视的,甚至头顶上,还有摄像头,带着收音功能。
即便易知难说的全部都是假的,那只要是从他口中说出来的,都将成为呈堂证供。
我心中不禁泛起一阵寒意,冻得自己有些颤抖。
但更让我颤抖的,是另外一件事情。
易知难不是第一次去看守所这种地方了。
他明明知道有人会听见,有监控会录下一切。
但他还是这么做,这么说了。
他是故意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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