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毕竟没有证据,不应该直接下定论。
更何况,那个有嫌疑的人,还是苏向阳的妈妈。
和我想的一样,苏向阳完全不能接受我的说法,往后倒退了好几步,不断地摇头,“不可能,你一定是在骗我。”
“我也只能给你这么多的证据,苏向阳,你想到什么结果,那都是你自己的原因,你相信,所以你才会有这样的猜想。”我说道。
话落,苏向阳沉默了。
香烟被夹在手指缝里,不断地往后烧,直到烫了苏向阳的手,他才惊觉松开,烟头掉落在地,猩红色的火星散落开,又迅速陨灭。
“不对,”他仍旧是朝着我摇头,“是你诱导我这么想的,我妈怎么可能跟这件事情有关系呢?她压根就不知道易知难啊。”
“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,哪怕是当初易知难付出了那么大的代价,以他一个孤儿的身份,那户人家要在南城压下去多容易?何必把孩子送出国呢?除非,有人在背后添油加火,推波助澜。”
刚才在苏向阳讲述这个故事的时候,我就已经觉得不对劲了。
现在自己再说出口,就是在心中肯定自己的猜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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