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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就摊开了说清楚,她怎么就确定刘律师是真的很在乎,退一步来说,刘律师就算是在乎,那也得知道,是因为这个原因,所以才不能在一起的,不明不白的拖着,这个甘露……”
说到后面,霍停归陡然说不下去了。
我也陷入了深深的沉思当中。
我觉得霍停归说得没错,但是这个节骨眼上,我们却不能去催甘露做任何决定。
正想着,就看见霍停归掏出了手机来,好像是要打电话。
吓得我赶紧拦住,一脸警惕,“你要打给谁啊?难道是打给甘爸?”
“没有,”霍停归否决,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,我暂时不会告诉甘爸的,再说这么晚了,给甘爸打电话太打扰了,怎么着也都是明天早上啊。”
“有道理,那这么晚了,你给谁打电话不打扰啊?”我的眼中又露出了疑惑。
霍停归就伸手敲了敲我的脑袋,不太重,“笨,当然是国外啊。”
国外和南城是有时差,我们是半夜,他们正好是上午,打电话刚好合适。
霍停归一边拨号,一边告诉我,“我有个国外的朋友,是做医疗器材生意的,认识很多的医生,我让他帮我联系一下,看看甘露的情况能不能解决,南城做不了的手术,不代表国外不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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