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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比如说昨天去精神病院接我,除了阮棠之外,我想不到其他人了。
阮棠朝着我摇头,“我也很想留下来,但是再这样下去,我就要穿帮了。”
大家总是要一起吃饭,一个没有味觉的人,就很容易暴露。
比如今晚那样的情况。
我能圆谎一次两次,可时间长了,次数多了,大家还是会觉得有问题。
“那要不然,就说那个专家让你单独吃饭,开个小灶这样也行啊。”我继续出主意。
阮棠摇头拒绝了,“这样说的话,就说明我的情况有点严重,现在大家都很忙,还要就分心出来关心撒谎的我,我心里更加过意不去。”
说来说去,就是非走不可了。
见我表情黯淡下来,阮棠又承诺,“我不是一周只上三天班吗,剩下的时间也会回来的,到时候就来帮你忙。”
“跑来跑去的,多麻烦。”我叹气。
沉默了一会儿,还是问阮棠,“你真的想好了?要搬出去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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