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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我最近第二次听说这个词语了。
“没开玩笑吧,刘律师好端端的,干嘛要去做这个。”我不敢相信。
“不就是因为我没了子宫吗,他又总听见我嚷嚷说不打算再移植子宫,担心我以后自卑,就干脆做结扎陪我,这样我们两人不孕不育,不就是天生一对了?”甘露解释说。
我摸了摸仍旧干燥的眼眶,“我怎么刚才有一丢丢感动呢?”
“你感动个毛啊,”甘露拿白眼狠狠翻我,“我才不希望他为我做这种牺牲呢。”
“干嘛不要啊,这样就算你以后移植了子宫,也不用担心生二胎的事情了啊。”我不解,“一劳永逸,不是很好?”
“你不懂,”甘露朝着我摆手,“这样我会觉得亏欠了他,我的人生怎么样是我的命数,老刘没必要跟着我遭罪。”
“关键时候,倒是拎得很清楚嘛。”我表扬。
甘露反问我,如果是我的话,我会同意吗?
我认真地想了想,“我也不愿意,而且老实说,之前霍停归开玩笑跟我说过一次,我立马表示了反对,大概我的想法和你一样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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