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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办公室里,医生本来想给我打麻药的,可看了看伤口的情况,当即绷紧了神情,“有点难办,你能忍住疼吗?”
我诧异的看他,“我是麻药过敏吗?”
“当然不是,是伤口已经牵扯到你的手指的筋了,如果在全麻的情况下,很有可能会让那根手指再也动不了。”医生解释说。
为了能让我以后还和正常人一样的灵活运用手指,现在只能忍住疼。
我左右看了一圈,最后从包里掏出手帕,揉成团塞进嘴里,朝着医生点头,示意他可以开始了。
尽管已经做了万全的心理准备,可真的等针穿过皮肉的时候,我还是疼得全身都紧绷起来。
每一秒钟,都是煎熬。
等医生好不容易结束了缝针,我整个人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,冷汗淋淋。
“我用的是美人线,所以之后不用再来拆线,可以免除掉一次痛苦,能稍微好受点。”医生收拾器具道。
我的心思却不在这方面,“我进婴儿房之前,看见了一个红色的身影,然后我家未来女婿的床上多了个玩具,就是那个玩具爆炸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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