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催眠了也不能问出来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听见我的问题，莫医生忍不住轻笑出声，朝着我摆手，“霍太太，并不是所有的催眠都可以直接剖析人心，如果真的这么厉害的话，就不会有苏静白这样拒不认罪的人了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倒是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么，催眠过程中的自我保护，又算什么呢？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现在还不能确定是什么情况，只能确定苏静白这些年有别人不能知道的秘密，或者这段日子过得不想让她回忆起，具体的情况我需要多几次调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莫医生说着，已经站起身来，“反正我是代表监狱过来做检查的，随时都可以过来，直到我的任务结束，所以有充足的时间，放心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莫医生，”我叫住要离开的莫医生，“如果，我是说如果啊，苏静白开始没有疯，但是现在疯了的话，是不是也不能定罪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端端的干嘛问这个，你怀疑苏静白真的疯了吗？”莫医生狐疑问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心里也拿不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可能是她演技很好，演得跟真的精神病人一样吧，但我总觉得，她和之前装出来的时候，不一样了。”我缓缓说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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