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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血压和心脏病这种东西,谁说得准啊?
而霍爸也早已经就适应了疗养院那一套,回家洗了澡,没过多久就打呵欠回房间去睡觉,完全不用我们操心的。
他前脚回房间,后脚甘露和刘律师就回来了。
我正坐在沙发上帮阮棠封婚礼当天用的小红包呢,瞧见甘露就顺嘴问,“你妈妈没事了吧?”
“没事了,就是有点红而已。”甘露说道。
可嘴上这么说,脸上却还是愁眉不展。
“不是说没事吗,怎么还这样,难道还有别的事情?”我又问道。
旁边的刘律师做出了解答,“甘露觉得丈母娘脸上的不是过敏,而是别的什么,想要带丈母娘去检查,但是丈母娘坚持不去,她就一直担心。”
“不是过敏是什么啊?”我倒是有点纳闷了。
甘露一头栽进沙发里,声音透过抱枕闷生生的,“我也不知道,反正看着不像是过敏,更像是被人拧的。”
“那要不还是去医院吧。”我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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