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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这傻姑娘最后的时光里,想的却是怎么样把我给弄回南城去。
“沈安姐你怎么哭了,是不是我身上太臭,把你给熏了?”阮棠赶紧问我道。
我摆了摆手,“没有,是我干眼症。”
“那我们出去吧,我拿了滴眼药,给你用,应该很快就好了。”阮棠说道。
我顺势点点头,走了出去。
到了外面,立马把自己身上的外套给阮棠穿上,“你伤口还没好,不要感染了。”
看着身上的外套,阮棠愣怔了一下,转头看向我,“沈安姐,你不觉得我身上的味道很奇怪吗?”
我故作镇定,“没有啊,有什么奇怪的,不就是有点臭味吗,之前你打了石膏,现在刚拆掉,又不好好上药,有点臭味很正常,就和常年卧床的人有褥疮是一样的,那个褥疮就很臭呢。”
“好像是这样哦。”阮棠点点头,恍然大悟的表情。
我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相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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