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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无奈的摇头,陪着阮棠去外面的洗手池洗手。
“沈安姐,你说,魏庄这样做,就不怕遭报应吗?”阮棠问道。
“哪有那么多人害怕遭报应啊,反正眼下是痛快了不是吗?”我回答。
再说了,魏庄是为了钱才接近阮棠的,在他看来,这就是一份工作,而阮棠是工作中的一部分。
谈什么害怕报应啊?
阮棠就沉默了。
我们一行人在医院陪着钱姨,直到天快亮的时候,我才让刘律师送我们回家。
阮棠说什么都不肯走,说钱姨是因为自己受伤的,所以要一直陪着钱姨,照顾钱姨。
看她态度诚恳,我也懒得劝了。
毕竟钱姨的病床边上也需要一个人照看着,先把她留在这里,我回去熬好白粥之后,就过来接班就行。
甘露是个孕妇,一个人要承受两份消耗,昨晚又处于极度恐惧和慌张的情绪当中,整个人神情都是绷着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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