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甘露气得立马推开了刘律师,“你这是什么鬼主意,这不就是当缩头乌龟吗?”
“这不是无奈之举吗?”刘律师弱弱解释。
偏偏甘露和他杠上了,双手叉腰理论,“那好,现在我们躲起来是无奈之举,那如果苏静白一直抓不到,我们就要一直这么无奈,我们倒是无所谓,孩子呢,难道长大了也不出去社交,在厉公馆熬到苏静白死?”
甘露的话很直白,戳中了我们所有人的痛处。
的确,如果一直只当缩头乌龟的话,想等到出头之日,就是苏静白死的那天。
那是什么时候,几年之后,十几年之后还是几十年后,谁都不知道。
漫长的等待,尤其是为了这种事情而等待,真的不值得。
“那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,你记得长相吗?”霍停归问我。
我诧异抬头看他,还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意思。
又听见霍停归说,“如果纸条没有用的话,那我们就从那个人入手,甘露说得对,我们没关系,但是孩子不行,是应该想办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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