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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哦,那个专家突然有空了,说是有个病患临时有事没来,他就干脆早点给我看完,好早点回家休息。”阮棠回答,“你也知道的,专家就是这么随性。”
这倒是。
“那医生怎么说啊?”我又问道。
“电话里怎么说得清楚呢,等你来了再说吧,我给你点杯热可可吧,然后等着你。”阮棠回答。
我说好,挂断了电话。
等车子抵达咖啡馆,阮棠就隔着玻璃朝着我摆手。
“没想到要这么久,热可可都凉了,我就给喝了,然后给你换了一杯新的,应该马上就来。”阮棠说道。
喝东西什么的我倒是不在意,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阮棠身上,“那个专家怎么说?”
“专家说,我味觉恢复需要一段时间,而且要有突破口,就问我以前最怕吃什么味道的东西,我说苦的,他就让我吃苦的东西,越苦越好,这样容易刺激味觉。”
说着,又把跟前的美式黑咖推了推,“看,所以我尝试了这种最苦的咖啡。”
“有效果吗?”我期待的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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