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阮棠说得逻辑特别充足,“等我病好了再记恨我都没关系,怕就怕现在还没好,他就生气不给我治病了。”
“那也太没有医德了吧。”我暗暗吐槽。
却还是警惕起来,朝着阮棠点头,“好,我知道了,那我就不送锦旗了,等回头他真的把你的病治好了,我看看能不能请他吃饭吧,你牵线。”
这次阮棠答应得十分干脆,“我会跟他说的,但是答不答应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我附和答应,“当然啦,毕竟是比较低调的医生,有自己的脾气,总之试一试,我请他吃饭是我的诚意,他愿不愿意答应,又是另外一回事了。”
就这件事情上和阮棠讲好,我们便说起了别的话题。
阮棠喝了一口面前的美式黑咖,抬头问我,“沈安姐,你去监狱干什么了啊?”
我太过于激动和紧张,嘴里的热可可顺着喉道进入气管,呛得我拼命咳嗽。
很是诧异的看向阮棠,“你怎么知道我去了监狱,你跟踪我来着?”
阮棠朝着我摇头,“没有啊,我只是闻到你身上有股监狱的味道而已。”
我下意识的低头去闻自己的衣服,实在是弄不懂监狱的味道是什么味道。
分明我只能闻见化妆品和那瓶迪奥真我的香味而已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