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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也跟着走出去,理由是送阮棠去车站。
实际上,是送阮棠回医院。
从宴会那天,阮棠被苏静白给弄到酒店开始,她就一直没有回去过。
原本隔天一次的化疗,已经耽搁了两次。
阮棠的身体虚弱到了极点。
哪怕不化疗会让身体上没有那么难受,但溃烂却开始加剧了。
所以阮棠才着急要回医院去。
她还要为甘露保住子宫。
所以,不能让病情恶化得太严重。
看着后座上蜷缩成一团的阮棠,我说不出的心疼,“要不然还是放弃吧,我们再给甘露找别的子宫就好了,最多就是花点时间,至少你不会那么难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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