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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发烧了,”模糊中,有人摸了一把我的额头,语气十分嫌弃,“也太没用了一点吧。”
我这才从噩梦中挣扎着醒过来,在仅有的那点手电筒光线里面,看见了苏静白。
“谁发烧了?”我想要开口询问,可嗓子却刺痛不已,说出来声音也嘶哑无比。
很显然,发烧的人是我。
我下意识的摸了一把自己的额头,不知道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。
明明昨天我还好好地啊。
“脱水和神经紧绷,另外手上的伤口也发炎了,我不是告诉你要处理吗?”苏静白看穿了我的疑惑,轻声解释道。
我抬起手,看了一眼掌心的伤口。
已经被苏静白给重新处理过了,是衣服的布料,包扎得很漂亮,不过也能明显感觉出来里面很疼,还有点肿胀。
“我不会那么脆,真的会死在船上吧。”我苦笑了一声说道。
苏静白起身在底仓走了一圈,最后在角落的位置找到了一些船员丢弃的旧衣服,混合着机油和汗臭味什么的,熏得人眼睛都睁不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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