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重得像是什么东西在地上被拖着走似的，让我整个人的心脏都被揪了起来，疼得想窒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不说话了？”我追问，“难道不是这样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理论上是这样没错，但是少奶奶，毕竟只是天眼，如果苏向阳换了样子，天眼捕捉到相似的样子，就没有办法查到了。”刘律师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傻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深呼吸好几口，这才询问刘律师，“所以，我们大费周章，有可能只是做无用功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等刘律师再回答，身旁的霍停归已经下达命令，“先按照这个做吧，后续想到其他办法再打给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，就挂断了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着急的要冲上去，“我还没有说完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霍停归却按住了我的肩膀，“沈安，你现在需要平复一下心情，以你现在的状态不适合再跟着掺和了，我们所有人都想要苏向阳回来，但这不是着急上火就能解决的事情，刘律师也很努力了，不是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听闻这话，我浑身骤然有种无力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缓缓地靠墙蹲在了地上，双手环抱在膝盖上，将脸埋在其中，声音嗡嗡的，“我刚才让刘律师感觉到压力了，是不是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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