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花了一千块直接包车,出发去邻市。
苏向阳戴着鸭舌帽,司机并没有看出他的身份,还很好奇的从后视镜打量我们两个人,兴奋的询问,“你们是要去邻市那个寺庙烧头香吗?”
“不是。”苏向阳否决得很干脆,坦然的摘下自己的鸭舌帽,“我住在那里。”
像卤蛋一样的脑袋瓜露出来,司机顿时就明白了。
他不再吭声,只是看向我和苏向阳的眼神中多了几分耐人寻味的情愫。
在想什么,用脚趾头也知道。
毕竟这个世界上,最不缺乏的就是想象力了。
我懒得解释,靠在车窗上,看着外头不断倒退的风景,困意逐渐来袭。
这大概就是人老了的标志之一吧。
还记得我上大学的时候,能够和霍停归两个人冲到学校外面的ktv疯玩一整个通宵,第二天早上的早课照样能精神奕奕的去发表论文。
而现在,我不过是在墓园等到了凌晨四点钟而已,就已经困成了狗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