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苏向阳到底和助理说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从最开始的震惊和难过，到后来的镇定和坚信，助理的眼睛里迸射出光芒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她挂断电话，把手机递给我，郑重其事道，“沈总，我相信他说的话，只要这件事情解决了，我就可以回到甘氏上班了，所以我现在就辞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第二次的，助理将工作证交到了我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关于我的批评公告，我写好之后就马上发给沈总你。”助理还掏出了随身带的笔记本电脑，就开始忙活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她低头在电脑上忙活的样子，我实在是于心不忍，“要不然还是算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行，”助理摇头，表情坚定，“如果找不到这个内鬼，那我每次都得背黑锅来和沈总你道歉，我不想这么卑微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顿了顿，又自嘲的笑起来，“不过自己写自己的批评公告，真的怪怪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助理嘴上说着很别扭，实际上手上的动作却半点没停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篇洋洋洒洒上千字的批评公告，她花了不到半个小时就搞定了，里头居然还有一大堆引经据典的成语什么的，看上去非常有文化的样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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