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，你们两个人到底还进不进去啊，不进去我可就关门了啊。”气氛这么好的时候，门卫偏偏不耐烦的催促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催促的同时，还不忘板着脸颊严肃提醒，“但是你们不进去，我也是不退钱的哈，是你们自己磨蹭，不是我不答应，所以这钱我得留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霍停归这才拉着我的手往里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则仰起头看着霍停归的后脑勺，“你给钱啦？我说怎么门卫愿意让我们假扮清洁工进去呢，感情是有钱能使鬼推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嘘——”霍停归朝着我做了个噤声的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又告诉我说，“这个墓园里面，门卫才不是鬼呢，应该说，除了他之外，这漫山遍野都是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顺着霍停归手指的反向，我只能看见清晨的白雾当中，山坡上摆放得整整齐齐且又密集的大理石石碑。

        每块石碑底下，都有一只我们看不见的“鬼”。

        突然被这么说，居然还有点瘆人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概因为是凌晨的缘故，我们找起来并不是很轻松，在白雾当中找了很久才找到姜来的墓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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