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经过长时间的捂着,这朵附子花已经蔫了,但是依稀还是可以看出是什么东西。
“是什么花,我好想见过。”苏向阳问我。
“是附子花。”我回答。
显然苏向阳比我有文化多了,光是听到这个名字,脸色就顿时大变,“乌头碱,是不是?”
“是。”我点头,又补充,“是从你妈妈的别墅里面找到的,只有这么一朵了,其他的,她全部都转移了。”
虽然这些话都很残酷,可对于苏向阳来说,他总有一天会知道的。
与其让他到时候一次性的接受所有噩耗,还不如现在一点一点的告诉他。
至少,还有缓和情绪和试着接受的时间。
“所以,我爸的心脏病,是我妈弄的,对吧?”苏向阳又问我。
我不敢确定,“有可能是,但是具体的,我们还得调查之后才知道。”
刚说完,苏向阳就开始笑了起来,笑得十分癫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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