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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耳朵里嗡嗡的响动,完全听不清楚霍停归在说什么。
就连钱姨是什么时候回来的都不知道,攥着钱姨买回来的玉米饼,烫到手心都起了水泡都浑然不知。
“你怎么不松开啊?”钱姨心疼的将我的手被掰开,“不疼啊?赶紧,我带你去找护士处理一下伤口。”
我的屁股仿佛长在了长椅上,态度十分执拗,“我不走,我要在这里陪着小星。”
钱姨无奈,只能请了护士过来帮我处理伤口。
护士挑破了水泡,用双氧水和碘伏进行消毒,原本应该疼得钻心的伤口,对我来说仍旧是麻木的。
亦或者说,就我这点小伤口,在小星面前,压根不值一提。
小星在重症监护室所承受的痛苦,难道不是我的千百倍吗?
我正胡乱的想着,霍停归便打完了电话,重新坐在了我旁边。
“我已经给甘露打过电话了,他们应该再有十分钟就会来医院。”霍停归说道。
闻言我大惊,“你怎么让他们来医院,这样他们不就知道东窗事发了吗,到时候陈鑫跑了怎么办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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