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“我也不知道啊,是不是你在京市有什么仇家啊?”宁芳立马问道。
我微微眯起眼睛,“阿姨,你为什么觉得是京市的仇家啊,我是在南城出事的啊,难道你不觉得,是南城的人想要害我吗?”
宁芳的眼神又闪躲了几分,打着哈哈回答,“怎么可能是南城的人呢,你今天才刚刚回南城,大家应该还不知道才对,想要动手,也应该等到明天之后再说吧。”
被宁芳这话一提醒,我立马打了个响指,“阿姨你说得对,如果是南城的人想要害我,那起码要知道我今天回南城才对,所以,谁知道我今天回南城,谁就有可能,对不对?”
我想现在宁芳可能恨不得扇自己两耳光。
说这话,和自爆也没什么区别了。
她强行挤出的微笑在此刻显得格外苍白,“大……大概是吧。”
说完这话,我又注意到,宁芳开始默默的去摸那把水果刀了。
我没有半点害怕,只是悠悠然道,“霍停归也是这样想的,担心那个人见我没有死会再次动手,所以选了这间有监控的病房,要是谁敢来杀我的话,就会立马被录下来,到时候,应该就能判死刑了吧?”
哐当——
听到死刑两个字,宁芳的手哆嗦着,碰翻了旁边的水果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