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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看今天的旧农历,走的是西方兑金运。这对他来说本来就不是赌博的好日子,何况更巧的是他坐在位于北方的坎位,北方属坎水,虽说水木可泄金,但同时也克制火气,他今天赌必输无疑,但却不会输的太多。
按照一贯的做法,我定然是让他去洗一把手和脸,换一个位置。可这方法太过于老土,换个圈换手气谁都会。而且位置换了,另一个人好端端赢钱变输钱了也不会服气。
所以这种方法直接被我否定,然而,除却这简单的方法之外,还有什么办法能够实际的帮得到他呢
这时,胖子也悄声附耳在我耳边轻声道:“离之大过卦,离火被兑金所克,虽然有震木生体,可木气太弱,泄不了金气,也提不了火气。”
“怎么?你该不会是想让无常哥换个位置转个运吧。,如果是的话我这位置让给他也无所谓”另一个坐在东方位置上的胖子叼着雪茄戏谑道
我轻轻笑了笑,摇了摇头,在他们不解的眼光中走出了麻将馆。
“这小子想干嘛?想不出办法想逃跑吗?”
“说不定呀,要真那么好赢钱,这个世界的大师通街都是了,正哥看的赌场早就亏死了。”
我刚一脚踏出麻将馆的时候,还听到麻将馆内传出的戏谑。
五分钟后,我在他们诧异的目光中重新折返,在范无常还没来得急反应的时候,把一样东西塞进了他的口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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