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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知道,你说的是恋人,是兄弟。就好像你和小胖子一样,你讨厌他的猥琐,可是无形中你却开始变得猥琐。”姚文巨毫不客气,一言说出了关键。
曾有一个女孩和我说:我最讨厌我男朋友吃饭的时候将膝盖抬起来,我就从来不这样。可是一次偶然到她家吃饭的时候,我却发现她在吃饭的时候,也是很懒散的将膝盖抬起来蜷曲着。
曾有一个南方的朋友,当着我的面数落他的朋友:“他这人什么都好,就是喜欢吃辣,每天吃饭不见辣就不开心,弄得我每次和他吃饭都跑的远远的,不然就冒眼泪。”可是,在时隔半年的一次饭局上,我看到他跑到像服务员要辣椒,还是顶辣的那种,他说习惯了这样吃,开胃,一天吃饭没有辣椒的话,就感觉没胃口。
朋友,兄弟,恋人,就是当你讨厌他的某种习惯,但经过日久天长的相处,偶然间回首,却互相吸收了彼此的习惯,一个动作,一种气质,喜欢上了他喜欢,但你曾经却讨厌的东西。因为,你们活着其实早已不分彼此,你中有他,他中有你。乐趣和痛苦,爱好和厌恶,彼此间都交融,分享着
我很庆幸,我有胖子这么一个猥琐,但却稳扎在我心田的兄弟,如果不是他,我想我可能彻底的迷失自己,走不出这个幻境了。
“别说这个了,我们先想想,怎么才能找到出路吧!”我看着四周昏暗的铜陵,内心深处升起了一种非常无力的疲惫。这墓,除了诡异,有着各种看不见的危险之外,还像个迷宫似的九曲十八弯。
“那大蟑螂应该没有跑远,我们再走走,应该可以找得到他。”姚文巨重新将叶琪绑在腰带上面,又看了我伤势严重的我一眼,有点担心的问我:“你还能走吗?”
我摇了摇头,说我没事,只不过是身上的骨络受了点伤,走路没问题。不过,在我挣扎着站起来时,还是感到全身上下一阵酸痛,胸口也是,总感觉有东西在压着,喘不过气来。
我们四处搜寻着墓郎君的足迹,在铜陵一个昏暗的角落里找到了他,不过,结果我们却失望了。
墓郎君守着的那具尸体不是杨家先祖的,也不知道到底是谁的,反正就只是一堆白骨,旁边没有任何东西。
“哎,我这死脑袋,怎么把这事给忘了!”我狠狠一拍脑袋,这才想起墓郎君虽然有眷恋死人的习性,可是杨家的先祖绝对不是含着怨气死的,怎么可能和墓郎君车上关系呢。
“别埋怨了,我们在走走,说不定能瞧出这墓陵的端倪。”姚文巨拍了拍我的肩膀,安慰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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