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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哎……这一个个孩子,看着就揪心哟,瞧他们这小身板,都多久没吃过一顿饱饭了呀。”叶良摸了摸旁边一个孩子的头,叹息道:“咱们先不要说这些没用的东西了,快给我看看这孩子的伤势吧。”
“嘿嘿,现在我彻底相信不是同一个人了,以前开饭馆的那胖子可没这么大方好心,抱歉呀,老板”韩朵歉意道
正在这时,一个胖乎乎的女人端着菜走了出来,打断了韩朵和叶良的对话“老公呀,你可算回来了,房东刚才和我说,让我准备好下个季度的房租,他要提前收……哎哟,你的额头怎么流血了。”她一看到叶良的额头还流着血,忙不迭的跑了上来
“哎……我知道了!先别管这些,钱那里我在想办法就是了,周转不过来,我去问大哥借一点点。”叶良摆了摆手,跟他媳妇解释说,额头上的血是自己不小心碰到的。
叶嫂子帮叶良包扎好额头,有点疑惑的问道:“大哥,老公,你大哥肯借钱给我们吗?你也知道他是个怎么样……”
“哎,叫你别管就别管,没看到孩子的脚在流血吗?快到一边去,照顾好吃饭的小孩子,其他的事不用你瞎操心……”
叶良骂了他媳妇几句,然后蹲下来,和我们一起查看孩子的伤势
挽起乐乐的裤脚。在乐乐的小腿上,有两排非常清楚的牙齿印,还透着泛黑的颜色。
叶良一看这情况,就说不行,要连忙送医院去,可韩朵却让叶良给他端一盆米水过来。
叶良很不解,但还是叫自己的媳妇去洗米,端了一盆米水过来。
米水端过来之后,看着韩朵从口袋里拿出了两枚硬币,我开始明白韩朵这是要干什么了。
这是农村里的一种土法之一,叫做刮毒,洗过的米水,配合硬币和红线,就能够把伤口的毒给刮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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