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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刻的范无常衣衫褴褛,衣服碎了一块又一块,活生生的就像路边的乞丐。
胸膛,背后,隐约可见如树根般四错纵横的伤口,尤其是那肩膀,有一道两公分左右的伤痕突兀的隐现,入目处,深到连骨头都隐约可见。
范无常强打精神,苍白的脸硬是憋出了一丝笑容,朝陈正摇了摇头:“正哥,我很好,你没事吧?”
陈正忽然间满是萧瑟的叹了口气,望着范无常许久,拍了拍他的肩膀,半响之后,竟是无语凝噎。
“没事……我没事!你忘了,我们在金三角,在越南,打了多少场战,那群洋鬼子闻风丧胆,听到我们东陵的字号就立刻退避三尺!这点小伤,对我来说……算得了什么。“陈正忽然纵声大笑,笑声中,带着睥睨天下的张狂。
众人皆是沉默,哪怕我心中有千般的疑惑,但我此刻也片字不言。即便是一向唯恐不乱的姚依容,也难得的沉默了下来。大家都静静的坐在一旁,望着陈正和范无常这对难兄难弟,久久无言。
这是一场戏,戏中有两个笨拙的主角,把一场虚伪的戏码演得灵活灵现,感动了每一个人,他们一个是半分澳门天下的黑道枭雄,一个是道上人人畏惧的暗夜幽灵。他们身上都负了惨重的伤,脸上却使劲挤出虚伪的笑容,安慰着对方说:“我没事。”
说着谎话,本应是虚伪的笑容,却感动得人想流泪。
“正哥,我替你看看身上的伤吧!”胖子的手搭在陈正的脉搏上,想看看陈正的伤势,却猛得一下被陈正一把给推开。
“我自己的事,我自己知道。”陈正笑着摇了摇头,冷寂的眼眸各自扫了众人眼,缓缓道:“我这人读的书少,不懂说话,但今天的恩情,我记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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