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兵分两路之后,我到银行里取了些钱,跑到了一条看起来较为混乱,人流较为复杂的小巷子里面。
在这个巷子里头,有着大大小小的游戏机室,麻将档口。一般来说,赌场都是隐迹在一些人流较为混杂,且不较容易察觉的地方。当然,澳门香港的除外。
从傍晚开始,我一直在这条小巷里头徘徊。还特意的取下了帽子,露出了光头,叼着烟,敞开膀子,活生生的就是一不良青年的影响。
偶尔还取出钱,跑到地摊那儿去买喜头,无论是斗地主,或者是打牌,斗牛,三公。只要赌博的赌徒允许,看戏的人都可以买喜头,有些地方也叫买码。可以将钱直接压在任何一个人身上。也可以在另一副牌里任意抽出一张,前者的方式针对很多种赌法,后者的方式,通常只针对斗地主。
在街边摆摊的小赌档中赌了几把之后,输了些钱之后。我故意趁着人流越来越多的时候,叼着烟,狠狠的咒骂一声:“妈的,这种小玩意赌的还真憋屈,赌来赌去,来来回回才鸡碎零丁点儿,没劲,真没劲。”
我故意用瞧不起的态度,狠狠的叹息了声,并且将钱包里的钱露出了一个角。当然,才不可露白这句话我懂。在露财的同时,我也露出了自己刚买的那把小刀。
配合我现在戴着眼袋,光头独眼龙的影响,我估摸着就算有人想打我的主意,也得掂量掂量自己够不够份俩。
果不其然,在我故意唉声叹气的大声埋怨了几句之后,真的有一缩头缩尾,身材矮小的男人朝我靠了过来。
这男的同样是个光头,年纪看起来比我大几岁,但身高却比我小,而且一看就知道他是属于那种被酒色掏空了身子,时常熬夜的地痞流氓。
这哥们走到了我的身边,拍了拍我的肩膀,悄悄的贼笑道:“哥们,听说你想玩把大的是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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