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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亲手除掉药善,与圣城真诚合作对付神后,于叶星河公平竞争帝道之位。”梵玉屑开口,道:“我对于他们的为人很清楚,如果父亲不采取极端手段,他们会愿意放下干戈的。”
“你被那个女人欺骗了!”梵天变色,佛手一挥,道:“药善我自会提防,但他还有作用,佛门要大兴,需要依靠他的力量。”
“那牺牲的人呢?”
“要有所成就,牺牲是必然的!”梵天如是反驳。
“西菩提和憎三世被擒许久,也不见音讯,即便父亲将人救回,便不怕他们再落入药善虎口吗?”梵玉屑叹息。
看着执迷的父亲,她只想拉他一把。
“或许这也不是坏事!”梵天摇了摇头,道:“我说过,牺牲是必然的,只要我自己还在,损失的不过是一些跑腿的臣子。实力尤在,希望尤在,佛门距离大兴,便更近了一步!”
他终止了这场对话,直接离开了。
看着远去的背影,梵玉屑无奈一叹,回头看了一眼佛门之地,眼中流转着一抹悲意。
“这两人一定要留下来,若是药善再吞下去,那得提防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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