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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声娇喝,她扯了一把自己的铁索,一根长线被拉了出来,铁索被拽动笔直,尖头露出,如长枪一杆。
玉手转动铁枪,且将娇躯一扭,一枪迎面刺来!
叶星河再起手。
“塞上长风,笛声清冷。大漠落日,残月当空!”
语罢,右手如刀而起,在空中一晃,像是圆月一轮,冲着刺来的铁枪劈下!
铿锵一声,白腿上的肉颤抖了一下,手中的枪险些脱手。
叶星河张开手掌,要冲着枪抓过去。
妇人一惊,迅速往后退去。
“叶星河,看看你的手!”吹笛人冷笑,想要让叶星河分神。
手掌再次一震,毒素离去,只有部分渗入叶星河体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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