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依稀听见说话声,高乐成弯腰凑近了听:“什么?”
笑累了,傅宣燎视线模糊,喘着气说:“原来……”
“原来什么?”
“原来……可以不用这样。”
原来可以不用弄成这样的,他们之间哪有什么难以消磨的仇恨。
他不过是气时濛窃取他人画作,气时濛手段霸道残忍。如今真相大白,原来时濛才是受害者,剩下的偏执行为就算有错,又何以至于承受那样泼天的恨意?
况且时濛的出发点,是爱。
眼前似有火焰张牙舞爪地窜起,昨夜的在海上场景重现,如临梦境。
可是傅宣燎现在太过清醒,清醒地知道那幅画只是一副没有生命力的躯壳,而时濛烧掉的是内里,是爱着傅宣燎的一颗火热跳动的心。
残火余灰已被海风吹尽,到底还是留了些可弥补的空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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