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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生莫行,拜见姑娘,不知姑娘有何要事叫出小生。”
“都说书生重气节,你的如此行径,倒是不怕给“书生”二字蒙了羞。”这话说得略带嘲讽,他倒是不以为然,耸耸两肩:“命都没有了,要气节作甚。”
倒是个恣意妄为的书生。
“那倒是说说看,你为何在此。”我有些玩味得看着他。
“因此生关联重大,恕小生无法告知姑娘,以免祸及姑娘。”
“那你又怎知我或许可以帮你解除厄境呢。”我只盯着他,让本来吊儿郎当的他为之一震,满是震惊地抬眼看着我,见我并无玩笑之意,随后收敛了,将身子摆正,很是郑重的将衣袖理理,向我行礼。
“是莫行眼拙了,竟为看出贵人到来,还望宽恕。”
“现在已可说出你为何在此了吧。”我不以为意。
“我本事本届春闱甲等第一名,只盼着殿试取得功名,哪知头一夜有个自称是二皇子门客的人找到我,让我投入七皇子门下,我怎会投入那等草包门下,当下拒绝,谁知第二天殿试只是我便被人打晕,当我醒来已是在一间柴房里,我逃脱出来之后却被告知已是三日之后,殿试以结束,我心中不平,去官府击鼓鸣冤,哪知才告知首府来龙去脉,便被那人以污蔑皇家赶了出去,接下来便是如你们追杀。”
言语中有刚开始对七皇兄毁他前程和首府乱判的恨意,也有后来对自己如此大意沦落自此的懊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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