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顺说：“你说，我是坏人还是好人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，你要问你自己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李顺眨眨眼睛：“我怎么觉得自己不是好人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没做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来，我是长命不了的了。”李顺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李顺的话让我的心一颤，不知怎么，似乎隐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酒店，我和李顺退房，然后直奔流亭机场，李顺已经安排老秦订好了我们俩的机票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机场，李顺找了个座位坐下，让我去办登机牌。

        李顺从身上摸出一张身份证递给我，我接过来一看，果然，这不是李顺本来的身份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下一步，我安排老秦给你也弄一个。在对敌斗争环境日趋复杂的情况下，这很有必要。”李顺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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