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凡胳膊搭在桌上，两手在正前方交叠，笑眯眯地说：“可能，最少几千万，上不封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上不封顶。

        刘成波听到这句话，下意识就想伸手按自己的人中，僵了很久才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赵总，我能知道您打算做什么新项目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，不知，不知道？”刘成波的声音骤然拔高，“您说不知道？这不知道，怎么就能报出初期投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凡淡然回望：“飞腾的项目，最少都是上百万，现在要弄新的，怎么都得过千万，保守估计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成波哽住，一次深呼吸，两次深呼吸……到底还是没稳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赵总，您得考虑到公司的风险承担能力，财务这边紧一紧确实能拿出相应资金，可公司要是碰到起伏，这个回头的资金，能稳住损失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刘成波苦口婆心，恨不得几句话就把赵凡开发新项目的想法按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赵总，不是不能开新项目，而是这个项目，能不能等工厂那边稳定下来再说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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