霜舞白净的脸上闪过一丝失落，不过也只是一闪而过，“那个，疯子，我家里关于四重天的记载已经失传了许多，现在我只记得有一条，你一定要注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？什么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霜舞凝重的说道，“四重天，被称为“五重天前的天域”！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晨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，“霜舞，你怎么也跟我开这种玩笑啊，四重天当然是五重天前一重天域了，这还用你说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霜舞却没有笑，“那个，我没逗你啊，你想想，为什么要用五重天作为标记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就好比6月5号是6月6号前一天，谁都知道，但是说起它另一个身份那就完全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高考前一天”！

        陆晨收起笑容，霜舞的话一下子提醒了他，“难道说，五重天有什么特别的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霜舞只说了两个字，“质变！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晨一下子明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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