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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才注意到,这似乎是一间地下室,也许就是刚才所在的酒店的地下室。
“你叫余成杰?”
我没有回答。身上挨了一脚。
“妈的,洪哥问你话呢。”
“是!”我捂着腿低声道,“子涵呢?你把她怎么样了?”
“子涵也是你叫的?”洪哥起身,燃烧的雪茄用力按在了我的头上。
我闻到了头发被烧的味道,头皮火辣辣的疼。
“小子,几次给你机会,你他妈不领我的情啊,今儿你不留下点儿啥,我可就不能放你走了。”
留下点儿啥?是什么意思?
“你选一个地方。”我看到有人拿着刀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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