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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呵呵呵,上厕所啦,上厕所怎么上到你卧房里去啦?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你这个死老头儿!”不会真的去蹲墙角了吧。
没过多久他的呼噜声又响起来了,我躺在地铺上翻来覆去,怎么也睡不着。
第二天王倩说有课,很早就走了。我回屋躺在床上,闻着枕头上她留下的发香,有些失神。
王倩好几天没来,我的腿拆了线,已经快好了。
师父继续每天带我爬山,虽然挑了些好走的路,但我还是有些吃不消。
唯一高兴的是,我有时候能打到师父了。
他说要开始打我了。
结果第一天,我被打的鼻青脸肿的下了山。
第二天,比第一天好不到哪儿去。
第三天,我终于受不了了:“师父,那些小混混哪有你这么能打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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