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赤那得意的甩了甩头发,回到了队伍里。
轮到白帆的时候我以为他也会跟我一样对泥坑抵触,但是他竟然毫不犹豫完成了任务。
比赛结束后,我的小手指疼的几乎快要断掉,表面已经溃破。
我再次去了医务室,林蒙和周玲不知道在说什么秘密,见我进来,立马装成啥都没有发生一样,周玲展现出一个无害的笑容问我要做什么。
“帮我看看,是不是得切了。”我再次向林蒙伸出不忍直视的手指。
“怎么这么严重了,我给你的药你没用?”林蒙抓着我的手用棉签按了按,“你再不注意,就真的冻掉了。”
“不能碰凉水,要注意保暖,我给你处理一下吧。”
她用冻疮膏在患处涂抹后,用医用胶带缠了一圈,又从抽屉里拿出一副手套。
“买错的,送你了。”她说这话的时候,脸上的表情突然有些低落。
手套明显就是手工编织的,很厚实的毛线,外面一层还贴心的缝制了什么动物的皮毛。
“谢谢周医生!”我戴上试了试,正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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