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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完,便去客厅拿冲剂,边倒水边往餐厅看。
吊灯暖黄色,光线柔和,洒在铺着碎花桌布的桌面,和一大桌冒着热气的菜上。
明明是温馨的画面,却因为陆行云的存在,而割裂得悲哀。
明明这个人是漂亮的,面带笑意的,却叫人觉得——
何晏抿了口苦涩的药水,憋了会,大脑憋出一个词——
行尸走肉。
身体在这里,心脏也在这里,但身心早没了温度。
——
喝完药,何晏又去漱了个口,才回到餐桌。
陆行云一直没动筷,见他回来,才拿起筷子,轻笑:“吃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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