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怪只能怪自己傻，她觉得自己真傻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当初和两个师兄背叛师父，并非她的本意，只是他们拿出师父要血祭亿万人前往无上世界的证据，她也没有去求证，就相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要不是无意中识破虚空子的阴谋，发现他竟然掉头陷害黑龙，她也不会坚决地离开，否则的话，她也可能被虚空子给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和面前这个可恶的小子相比，虚空子还算善良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有害你的意思，我只是出于自保，所以，得罪之处还请体谅。”宁凡若无其事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杀要剐悉听尊便，不用假惺惺的！”女帝的性格还是比较刚烈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宁凡叹了口气，拿出虚空子留给他的一块令牌，“我是认真的，现在我杀你易如反掌，但我没那么做，已经证明我没有说谎，何况，我也没有必要说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女帝看了那块令牌一眼，美丽的眸子微微一凝：“师兄的本命物怎么会到你的手里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每个修炼者，到了一定境界后都会有本命物，这是性命攸关的东西，不可能交给别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不愿意归顺我，最后自尽了，留下来的。”宁凡苦笑着摇了摇头，“当然了，我们谈了条件，我答应了他的条件，所以他留下了这件东西，以表明他的诚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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