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他支持哪一方，哪一方就必胜无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友，你并非佛门中人，还请援手一二。”三清中的一位忍不住向他求助。

        听了三清的话，华灯古佛怒不可遏：“你们真是一点都不要脸，居然当面挖墙角，小宁先生是我佛界贵客，怎么可能帮你们，你们想都不要想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宁凡表示无语，不过他扫了一眼，立马明白了自己处于何等重要的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毫不夸张地说，现在双方已经进入相持阶段，打得难舍难分，谁也不愿意后退半步，在这种情况下，他成了决定性的力量。他的倾向性极其重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继续，我还有一点就结束了。”宁凡轻描淡写地来了一句，然后继续埋头干活。

        金色的功德小塔在他手中已经成型，就差润色，和最后的完工。它小巧漂亮，非常诱人，尤其是散发出来的甘醇甜美的功德气息，让战场的戾气消散掉不少，战斗的节奏也因它大大缓和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宁先生，看在这段日子相处的情分上，还请助佛门一臂之力，大恩大德没齿难忘。”南海女大能换了一付幽怨的语气向他传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对佛门道门没有兴趣，你们的事我也懒得管，现在我的功德之塔完成了，只赠有缘人。”宁凡笑笑，他才不会卷入是非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超然于是非之外，要多自在有多自在。原本他是倾向于道门的，看到道门的丑态之后，改变了主意，现在算是不偏不倚。

        对宁凡的态度，南海女大能也是没有办法，她沉思片刻后咬了咬牙：“你若是出手援助佛门，事成之后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个美人说出这样的话，是需要很大勇气的，因为这意味着把自己也搭进去了。除非轻浮放浪到一定程度，否则一般女人都很难讲出这样的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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