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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完了饭,唐翼继续做实验。
拿着玻璃试管往透明烧杯里面加液体,他的手很稳,玻璃试管里的蓝色液体没有露出一滴,然后那玻璃棒在那里搅拌……
古言只能看到颜色,闻不到味道,看着他的动手步骤,也猜不到他是在做什么。
唐翼穿了一身干净的白大褂,盯着烧杯看的眼神十分专注,冷漠眉目透着清冷禁欲的味道。
这个房间除了古言所在的一块地方,其他地方几乎被冷冰冰的实验仪器充满。
一人一鬼仿佛在冷战,一天没说话,三天没说话,等到了一个星期的时候,唐翼身边的气息都是冰冷的。每当外面的人来给他送饭的时候,古言都能感受到外面人越来越战战兢兢,具体就体现在第一天唐翼和他还说了两句话,后面直接拿过饭菜就关门。
唐翼也整整一个星期都没有出这个实验室,古言的玻璃罩子旁边有一张床,每天晚上唐翼都是在这里睡得。
在这里睡就睡了,还每次睡觉都面朝她,亏得他睡姿还可以,也没有打呼噜流口水的习惯,否则古言相信,他第一天就会把床搬到她看不见的地方。
这样子面对着她睡觉好像给他一种安全感,古言好几次看到了他睡着之后脸上彻底放松的神情,是她曾经的晚上潜入他的房间看不到的舒心面目。
因为这,古言对于他想办法让她现行、关起来的行为也有了一点理解,但是理解不代表能原谅,至少……他得先道歉。
这个一直在她面前一直温柔有礼的的男人,现在关了她一个星期了,却连一句抱歉对不起都没说。虽然这种话对于生气的人没什么屁用,但是对于想原谅的人是台阶啊!
古言决定,他如果再不给她台阶的话,她就……自己跳下去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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