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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江师是怕我师父和太师祖知道后责怪吗?”谢沧泉问道。
当然,是啊!
你难道不知道你太师祖的那只大鸟有多厉害,呸,是那把剑有多厉害吗?
也不对,好像鸟和剑都挺厉害。
但这么说肯定很没面子,江平沉吟片刻,想了想说道:
“我是怕你当小二当上瘾了,忘记自己最初的样子孰知有些人喜欢扮猪吃虎,可扮猪扮久了,就可能真的成猪了。”
虽然说出来的话和他家肖师妹一个意思,但换一种逻辑,那就会出现完全不同的结果。
江平如今也算是略微掌握了跟迪化之人的谈话技巧,那就是怎么玄的怎么来,怎么虚的怎么来,反正会自己脑补嘛。
“不忘初心嘛?”
谢沧泉陷入思索状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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