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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不由佩服起安离昇的势力来,连太子幕僚与柳温不合这么隐秘的事都能查出来,她倒想问问,他还有什么是不知道的。
段红绫生嫌事儿不够大,英眉一挑,阴阳怪气道:“原来在柳小姐心中,柳丞相都是老人家了,怕是再过不久,丞相大人就该退位让贤了。”
段红绫话音一落,所有人齐齐一震,皆不由自主的看向柳飞婵。
这话可就严重了,为官者最忌有朝一日力不从心,还未升上高位,自己反倒先老了。
他们为官的浸淫权力多年,最不舍的便是头顶那尊乌纱帽,柳丞相虽然已是百官之首,可看他那样子,分明绝无退守之心。
但柳飞婵口口声声一个“老人家”,莫不是当真已经觉得,丞相该退了?
柳飞婵一惊,见段红绫又给自己下套,连忙摆摆手,急声反驳道:“不,我不是那个意思,堂伯父是我最敬重之人,我唯愿他能长命百岁,怎会盼他不好呢。”
“哦,柳小姐果然和我们不同啊!”段红绫眉角扬得更得意,“这个‘最’呢,代表独一无二之意,也就是说,柳小姐对丞相大人的敬重,独一无二了?皇上是东陵至尊,莫非在柳小姐心中,皇上还比不得柳丞相?”
众人听见这话,只觉段红绫的说词更严重了,连连后退几步,生怕和柳飞婵扯上关系。
柳飞婵见状,小脸红得险些哭出来,“不,不是的,我没有那样想,我……”
“柳小姐”,东陵钰敛容,及时打断她的话,生怕她再说多错多,“本太子看柳小姐是累了,还是坐下好好休息一下吧。”
柳飞婵被他清冷的眼神吓得双肩一抖,默默点了下头,垂着眸子走至一旁坐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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